《我的荒唐人生和我的女人们》
第25节

作者: 世上本无事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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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日期:2018-11-12 17:11:41
  25 摆地摊
  天公作美,周五冷空气杀到广州,白天气温才10度左右,晓晓和胖妞兴奋得不得了,她们决定今天晚上地摊生意正式开张,让我必须在8点前到上社牌坊那里等她们。
  吃过晚饭,跟老婆编个理由,然后快速的出门。
  来到牌坊时,她们已经在那里等候着我,晓浇拿着一个新买的小桌子,可以收起脚的那种简便小桌子,胖妞拉着手拉车,车上装满了货。胖妞显得很焦急地东张西望,好像是在搜索我的身影。
  “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!”胖妞用带着很不满的语气跟我说。
  “对不起,很不容易才脱身。”说完我抢过胖妞的手拉车,胖妞不给,让我拿晓晓的那个桌子。
  “你们怎么不先找个位置呀?怎么一定要等我呢。”我也有点生气地说道。
  “我们也来晚了,这条街早已经没有位置了,太抢手了。”晓晓有气无力地说。想不到出师不利呀,一开始就没有位置安放我们希望的种子。我看晓晓垂头丧气的样子,我连忙拉着她的手,用力地给她手一握,“不要放弃,万事开头难嘛。”
  上社街里找摊位是不可能的了,只好求其次,我们来到中山大道边上,公共单车那旁边找个空位摆下货物。这个地方人流量跟上社街里是没法比,但也不少,东边是师范学院,不少学生路过过,西边是上社牌坊,也有不少人从这边路过回到上社里去。
  上社跟棠东一样,都是天河这边人气最旺的城中村,据统计,住在上社的外来人口大约有十二万,这样的人流量,夜市生意非常火暴。每天夜里两三点,上社街里头的大排档仍然人满为患,各种吵闹声,打架斗殴的,浓浓的烧烤烟火
  这是一个低层社会的缩影,晓晓时常想着要搬到小区里住,但自身收入不高,只好在这样的恶劣条件下居住。还好,晓晓住的地方离上社大街较远,住在村里的最深处,比较安静,价格还便宜,只是路途较远,出入不方便。
  我把桌子摆放好,胖妞和晓晓把帽子和口罩摆在桌子上,围巾放在手拉车的纸箱里,并在纸箱四周都搭上围巾,另外我拿两条围巾在手中,向行人展示,以吸引客人。
  行人不少,但停下来看的人寥寥无几,半个小时过去了,一件东西都还没有卖出去,我们的热情又一次慢慢地被磨灭。突然,我们旁边摊位的档主,都收东西准备走人,胖妞觉得很意外,问别人才知道,原来城管来了,大家都在收东西准备撤离。我们也赶紧货物扔回箱子去,再把桌子折起来,然后跟着他们往学院的方向跑去。过一会,城管走了,我们按原路赶回来,继续做我们的发财梦,并时刻保持警惕,注意城管的动向。

  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小时候晒谷子,突然变天,乌黑的云从远处飘来,暴雨将至,我们赶紧把谷子收起来,当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把谷子收起来时,乌云已经飘过去,火辣的太阳重新出来,我们又重新把谷子晒下去。
  小时候,在农村,家里穷,父母都在外面打工,跟着奶奶和伯伯在农村读书种田,爷爷去世得早,听奶奶说,爷爷是三年大饥荒时饿死的。现在来到城市生活,虽然不再担心饥饿,但仍然生活在社会的最低层,一点风吹草动的变故,就可能回到贫穷的生活。缺乏生存的安全感,难怪胖妞和晓晓整天想着发财,摆地摊这样的活也去尝试,明明知道摆地摊发达的机会几乎是零。
  这一晚,我们躲了四次城管,一共卖了两条围巾,一顶帽子,五个口罩。回到晓晓的住处,我看大家都闷闷不乐,我给她们俩各一个温暖的拥抱,并鼓励一下她们的士气。晓晓倒没说什么,胖妞好像一肚子气。“如果不是城管,我们不可能卖那么一点,好几单都已经谈好了,该死的城管就来了。”胖妞说完一头倒在床上,好一会才坐起来。
  “第一天,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好了,明天我们继续加油!”我说着又给她们一个拥抱,胖妞看起来内心很强大,其实她很脆弱,我抱她的时候,她久久不愿意放手,她今晚真的已经很卖力了,只是她不甘心。晓晓看出胖妞的心情,走过去抱胖妞,并吻了胖妞,想不到胖妞被晓晓点燃了,胖妞激烈地回应着晓晓的吻。我看胖妞好像要把心中的不满通过接吻的方式发泄出来,她们越来越激烈,互相拉扯着对方的衣服,并朝床上挪去。趁她们沉浸在火热的气氛,我偷偷地回家去了。

  回到家里,老婆已经睡了,我轻轻地去洗澡,免得把她吵醒,然后也去睡觉了。正想关手机时,胖妞发来一条消息,“怎么偷偷地就走了,不像你的风格啊。”
  “最近透支过度,下面还有点痛,所以我选择做逃兵。”
  “我们都兴奋上头,就差你的大棒。”
  “你们早点休息吧,明晚补偿你们。”
  第二天是周六,起床比较晚,老婆没有追问昨晚我的事情,我也没主动说。最近陪老婆比较少,内心有丝丝内疚。我提出陪她去看电影,老婆开心地抱着我吻起来,我摸着她的柔软的胸,她本能地发出一阵呻*,引起我下面强烈的反应。老婆摸着我下面说道:“为了孩子,你忍忍吧。”然后一手把我推开了。

  白天陪老婆看电影,然后就是逛街,就不一一表述了。
  吃过晚饭后,我以出去跑步的理由溜了出去。到了上社后,胖妞和晓晓已经在昨晚那个位置摆好。
  “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,我们都卖了两条围巾了。”胖妞有点生气地说道。
  “怎么又是这个位置,街里面没占到位吗?”我反问道。
  “你净会说!”胖妞大声说道。
  “别人很早就来了,我们比不过人家。”晓晓扯了扯了我的衣角说道。

  今天居然没有城管过来,难道周六城管也不上班啦,我们很顺利地卖着,成交量是昨天的三倍多。
  胖妞和晓晓手拉着手,像刚打胜仗的部队班师回朝一样高高兴兴地走在我的前面,所有的辎重都由我来拿。已经是晚上12点,很多店铺都已经关门,只剩下做夜宵的餐饮店的和便利店,胖妞走进了一家便利店,买了两瓶果汁,递一瓶给晓晓,我口渴到极点,居然不给我买瓶水。我忍着心中的不满,跟在她们的后面往晓晓的住所走去。回到住处,我把东西直接丢在地上,然后坐在椅子上不理她们。

  “不要生气嘛,知道你渴了。”胖妞把她没喝完的果汁递给我了,接着把晓晓的也抢过来递给了我。
  “喝过的,我不要。”我生气地说道。
  “不要这么小气,知道我为什么只买两瓶吗?”
  “我不知道,反正你心里没有我。”
  “是这样的,首先呢,我们都还没有赚到钱,所以要省。其次呢,我们喝半瓶,剩下两个半瓶,你得到的其实是一瓶。最后呢,我们喝过的,有我们口水,喝我们口水的人呢,以后会听我们话。”胖妞说完哈哈大笑起来。晓晓也被胖妞这话逗笑了,晓晓看我还坐椅子上闷闷不乐,她拿起两瓶果汁到我跟前,半跪着喂我喝。我顿时开心起来,双手伸向晓晓的胸前探索起来。

  “哇!不好了!”胖妞大声地叫起来,生生把我硬硬的下面都吓软了下去。
  “什么回事?”我问道。
  “收到假钱!”胖妞哭着说。我接过钱来,发现不只一张,居然有三张一百是假的!
  “三张!”我抖着手说。胖妞听到后哭得更大声了,晓晓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旁边
  “肯定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那个女人,拿100元只买了两个口罩,那时人多,我没有细心看钱的真假。”胖妞一边哭一边说。其它两张呢,是不是晓晓收的,我没说话,晓晓一直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,又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。
 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我只好左右各抱一个,轻轻地拍拍她们的后背。

  第三天晚上,我们继续在原来的地方摆地摊,经历过昨天假币的事情,我们特别小心。周日的晚上,很多人在我们的前面走过,但几乎没什么人上来看。是什么原因导致今晚生意这么惨淡呢,而我们旁边卖熟食的两夫妻,生意好得很,他们卖的是玉米,一个大铁锅放在三轮车上,煤头在锅底下烧着,四周散发着烧煤的味道和玉米香。满满一锅的玉米,不到11点已经卖得差不多了,我过去买了两根玉米回来,给她们各一根。

  “你怎么不吃呢?”晓晓问道。
  “我不饿。”我说
  没有客人,她们低着头吃玉米,然后她们都只吃一半,把剩下的另外一半都让给我吃,旁边卖玉米的阿姨看到都笑了。
  “今晚只卖了一个口罩。”回到住处时,胖妞有气无力地说道,然后我们都不说话,然后陷入深深的安静。

  “要不我们不做了吧,这批货算我的。”过了很久,我打破了安静。
  “是不能做了,我们的产品没有优势,还要躲城管,还有洗假钱的团伙。”胖妞垂头丧气地说道。
  “那些洗假钱的人太可恶了,都是几个人一起来,搞乱我们的阵脚。”晓晓在旁边说道。
  “既然决定不做了,我们想想其它的路子吧,地摊不是我们玩的,这批货的钱算我的。”

  “这怎么可能让你吃亏。”胖妞说道。
  “我当然不能吃亏啦,今晚你们得好好地补偿我。”我笑淫淫地说道。然后我拉着她们一起去洗澡,天气冷,我们一边洗澡一边用身体互相取暖。
  洗完澡,我整个人都在发抖,太冷了,主要是热水来得慢,不够三个人用,下次再也不要不这样玩了。
  晓晓看我冻成这样子,上床用体温给我暖身,一会胖妞也过来,把我夹在中间,不一会我全身变得暖烘烘的。晓晓和胖妞在我两边把玩着,我继而变得热血沸腾,提枪上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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